失禁的欲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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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个容貌丑陋的女孩,在没有掌声和赞美的环境中长大。我内心的孤寂,不会有任何人知道,
我的世界,一直非常安静。直到大四那年,我认识方明。
方明终日带着一副墨黑的眼镜,坐在报刊亭前,细微地抚摸一张五毛钱的纸币。是的,方明是一个盲人。有着精致的五官和干净的平头。我经常去方明的报刊亭买英文报纸,学习英文。有次,方明递给我报纸的时候对我说,你的声音真好听。
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赞美,关于我的声音。所有人都不明白,我是多么希望得到一个男子的赞美。于是,我决定爱他。第一次爱,没有任何目的和企图,爱即是盲目。
小时候的一次高烧,夺去了方明的眼睛,自此他的世界一片黑暗。随着与方明的一次次接触,我体验到了爱的美好与生活的乐趣。
但方明却越来越疏远我,我心里清楚,他是不想连累我。他曾经说过,自己最大的梦想,是凑够钱,去一家医院做眼角膜移植手术。只是这个小小的报刊亭,只能维持他的温饱,他不敢想眼角膜的事情。
23岁那年,我最想做的事情,帮着方明赚钱,去做眼角膜移植手术。

2

毕业后,有几家公司招聘我,但都被我拒绝了。虽然这些公司的待遇都很好,但我一心想着为方明做眼角膜移植,想要薪水更高的工作。
一次无意中,我发现一则“黑暗酒吧”的广告,月薪竟高达五千。起初我想这也许是个骗局,但禁不住高薪的诱惑。我还是想碰碰运气。
让我想不到的是,在这里工作,不但要脱光衣服,还要忍受那些有家世背景的盲人抚摸。
起初我并不愿意接受这份特殊的工作,但我突然想到,为盲人服务,即使脱光衣服,他们同样看不到我。而且,他们不会在乎我丑陋的容貌。
黑暗酒吧的主管依凯说,除了五千元的月薪,如果干得好,还有会额外的奖金。思虑再三,为了方明的手术费,我终于接受了这个工作。
第一天工作,当身上所有的束缚统统退去的时候,明明知道那些男人根本看不到我,但依然感到有如刀子一样的目光刺痛我裸露的肌肤。
我看到一个和我一样光着身子的服务员,引领着一个男子找到座位,男子的手突然攀上女孩的身体,握住女孩坚挺而丰满的乳。女孩一声尖叫,但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,任由男子抚摸,她还在男子的脸上亲了一口。不久,男子从衣袋里掏出一张红色纸币,塞进小惠手中。
我看的目瞪口呆,这里简直就是色情场所,到处充斥着龌龊与淫荡的气氛。那个女孩周旋在这些盲人之间,任由他们抚摸,还发出细细浅浅的呻吟来刺激男子们的听觉。这些盲人男子高兴了,就会给钱。
短短的半个小时,她已经收了几张百元大钞,想不到在这里赚钱原来那么容易。
我小心翼翼地在这样的环境中周旋。为一个盲人上酒的时候,他突然抱住我赤裸的身体,我紧张极了,但不敢动弹,他的一双大手粗糙而温暖,在我身上任意游走,最后停在我颤巍巍的乳房上,逡巡不止。他一边抚摸,一边夸赞我美妙的乳房,然后从衣兜里掏出一张钞票,塞给我。
那张钞票仿佛是一针镇静剂,我竟然渐渐地为自己性感的身体感到骄傲“此后,我不再感到羞耻和害怕,我像小惠一样与他们调笑,在他们的五指间夸张地扭动自己妖娆的身体。
一天下来,不知道有多少双手抚摸过我的身体。这些手触感各异,或粗暴或温柔,让我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渴望。在他们抚摸我最敏感的部位是,我抑制不住地呻吟着。但我从来没有感到自己的堕落,因为我心中一直想着方明。

3

每天傍晚,我做一个小时的大巴,到城市的另一端,从事着这份秘密的工作。第一个月,我不仅赚到了五千元工资,还得到不少奖金。当然,那些盲人给我的小费,要给依凯很大一部分提成。
但我已非常知足。我把赚到的钱存进银行,一点一点地计算着,计算着方明重见光明的日子。
在俱乐部工作的一个多月时间里,我发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质的变化。每次那些盲人抚摸我的时候,我的身体都异常敏感。那些手指如同火焰,随时可以让我的身体燃烧,每次工作我都需要极大的努力,抑制内心蓬勃生长的欲望。
我不明白,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变得那么敏感,以至极小的触摸,都会让我涌起阵阵快感。
有一次,三个很气派的盲人把我拉到一间包厢里,肆无忌惮地抚摸我,六只粗糙的大手,在我胸部,腹部和私处抚摸着,只有片刻功夫,我的身体竟湿润无比,我无法抑制这种巨大的快感,发出勾魂摄魄的呻吟,我花枝乱颠,无比空虚,渴望坚硬的力量将我填满,在这种特殊的情欲快感中,我早已意乱情迷。
突然,我感到一种强大的力量撕裂我的身体,一阵刺痛,让我猛然惊醒,不知何时,他们已和我赤裸相对。
短暂的痛楚过后,新一轮的情欲快感迅速将我淹没,一波一波的浪潮让我攀上顶峰。
当三个男人满足的离开后,我感觉自己脸上爬满冰冷的泪珠,我开始恨自己,为什么会那么下贱?可是当我走进更衣室,穿好衣服后,那种酥痒而饥渴的感觉再一次袭来…

4

后来,小惠告诉我,这是依凯幕后的把戏。原来,这些天小惠也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,她跟踪依凯。终于发现,在我们工作脱下衣服后,依凯会溜进更衣室,偷走我们的底裤。他有一种走私过来的“印度神油”,把底裤浸透在神油里,然后烘干,等我们穿回衣服,内衣上的神油就会渗进皮肤,让我们饥渴难耐。
我恍然大悟,这一切都是依凯的阴谋。如果说以前只是被那些盲人抚摸,现在就变成赤裸裸的性交易了,我不能容忍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。
我找到依凯,讨要当月工资,然后提出辞职。依凯微微一笑说,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。我也不瞒你,如果你愿意留下,我会考虑给你加薪……
我明白依凯是想利用我们的身体,吸引更多的盲人。他是这样的龌龊无耻,可是提到钱,我突然就想到了方明,为了他,我不能离开。
此后,我小心地藏好自己的衣物,不让依凯发现,他的“印度神油”就失去了作用。我更加小心翼翼,想着只要赚够了钱,就立刻离开这个地狱般的地方。

5

在盲人俱乐部里,有一个小有名气的盲人艺术家,大家都叫他高雅,他似乎很有钱,每次来俱乐部,出手很阔绰。
有一次,他付给我五百元小费,说要单独“欣赏”一下我的身体,禁不住金钱的诱惑,我走进了俱乐部的雅间里。高雅的手指如几片轻柔的羽毛,扶过我如鲜花般绽放的身体,每到一处,便激起一片涟漪,滋生无限渴望。
他的手轻轻的,滑过我的胸,滑过我的小腹。他一边细细品味着,一边赞不绝口,说他从未抚摸过这么完美的肉体,他期待着与我合作。
当时我并不明白他所说的合作是什么意思,直到一个星期后,他单独约我去他家,才告诉我那个大胆的设想。
原来,高雅要举办一个小型的人体艺术展,他选中我做人体模特来提高知名度,他要在我赤裸的身体上刻满盲文。
听了他的设想,我惊讶不已,我猜不到,当自己身体刻满盲文到底会是什么样子,但是高雅为我开出的价码却让我咂舌,他答应给我十万元酬劳,如果有了这笔钱,我就不用任由依凯摆布,不用再受那些盲人的骚扰。
经过高雅反复的开导,我终于答应了他,我打算完成这次人体艺术展之后。就离开盲人俱乐部。
我按照高雅的要求,去他的工作室。他让我躺在一块水晶玻璃上,开始在我身上印刻盲文。起初,我还有些害怕,担心在皮肤上刻下盲文会很疼痛。但高雅轻巧的手艺让我打消了这些顾虑,他用一种特殊的仪器,在我身上刻下无数的黑色斑点。每次刻写盲文的时候,他都非常激动,我能感觉到。他的手在颤抖。
有时候,他一边刻写盲文,一边抚摸我的身体。他的手,在我身上像火焰一样燃烧,让我意乱情迷。就在他狭小的工作室里,高雅疯狂的亲吻我。他说,这样的缠绵,会让他获得更多的灵感。而我,也只能被动的接受,为了那笔钱,我变得不顾一切。
终于我身上的每一个部位,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盲文,我害怕被方明发现这些秘密,所以不敢让他碰我的身体,好在人体艺术展马上就要开始了,我就要完成自己的心愿了。
在艺术展上,几乎所有的媒体和参观者都把目光聚集在我身上,这种另类艺术,让我成为焦点,高雅一夜之间名声大振。他没有违背诺言,给了我十万元酬劳。
可我突然发现一个残酷的现实,这种另类艺术在媒体中引起轩然大波,许多网站上都有我刻满盲文的照片,我似乎一夜之间成了名人,竟然还有媒体跟踪采访,让我措手不及,焦头烂额。
如果方明重见光明,他发现我为了赚钱而做那些龌龊的事情,他会不会生气,会不会离开我?我问方明,如果有一天你重获光明,发现我并不漂亮,你会不会离开我。
方明愣了一下,突然抱住我笑着说,不会的,在我心里,慧慧一定是世间最美丽的女孩。
我的心咯噔一声,有瞬间的窒息,我望着英俊的方明,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,以前我从未考虑过,如果方明恢复视力,变成完美无缺的男子,一旦他发现陪在他身边的是一个如此丑陋的女孩,他还会和我在一起吗?
我陷入了痛苦的矛盾之中,一方面,我忍受了那么多的屈辱和磨难,终于赚够钱为方明手术,我希望他能够恢复健康,另一方面,我非常害怕方明看到我的脸,离我而去。
我无法抉择。
那天夜晚,我不想回家,一个人漫步在深秋人潮汹涌的马路上,一阵阵凄凉和落寞涌来,我该怎么办?
突然,电话响了,是交警。
就在一个小时前,方明出了车祸。一个醉酒的司机在方明身上压过去,方明的最后一句话是,把我的钱都给慧慧。
抱着方明的尸体,我痛哭不止。如果我早些给方明做手术,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。
在收拾方明的遗物时,我看到一盘很特殊的录音带。打开录音机,我终于明白事情的真相。
原来,方明早就通过朋友知道,我是个丑陋不堪的女孩。他不想我因为容貌而不快乐。他最想做的,是筹钱为我整容。一次无意中,他在一个道路的拐角被车划伤,并无大碍,但那个司机却赔偿方明五千元。方明突发奇想。那个道路的拐角是事故多发区,但由于车速慢,不会对人有大的伤害。于是,方明经常出现在那个拐角,故意制造车祸索耍赔偿金。这一切,都是为了给我做整容手术筹集资金。但他想不到,这一次,司机醉酒,让他丧命。
这个醉酒的司机一次性赔偿了20万,足够我做整容手术。但方明再也看不到我了。
我并没有做整容手术,而且把这笔钱捐给了盲人协会。因为方明说过,在他心中,我是世间最美丽的女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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