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尘封在心灵最深处的段心事,距令已经过去差不多八年了,但它还是时不时会搅动我的思绪。
事情发生的时候我读初一,正值青春年少又懵懂冲动的年代。我从小就是一个沉默的男生,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怯怯地站在角落,说话总是很小声并且总是低着头。随着年龄的增长,听着一帮另同学一起讨沦A片,我的脑海里也开始总想像着和喜欢的女生在起的温馨场面,当然我只是想想。
我的父亲是个建筑工程师,工作很忙,大部分时间呆在工地上;做律师的母亲身体不好,不是住在医院,就是总往外面跑,所以从小学五年级开始基本上他们谁也无暇来管我。不良的饮食让我有了厌食症的苗头,身体越来越瘦弱。那年春节全家聚在一起,母求看见我这个样子,哭了,父亲的眼圈也红了。
节后,父母达成了共识:让我寄居在父亲的同事家里。父亲同事的妻子是我所在中学的老师,这样不仅吃住有了依靠,还可以有人时常辅导我功课。
负责照看我的女老师是初三(2)班的班主任,二十多岁,身材苗条,面容清秀,新婚不久。她的丈夫和我父亲一样也总是常年地猫在工地上,也是聚少离多。
我每天早上和老师一起去上学,下午一起回家。晚上,老师总是抽空帮我补补课,这种补习让我受益匪浅,我的成绩,很快有了长足进步,父母知道了也十分高兴。
辅导的时候,老师常常和我一起坐在小圆桌旁边,刚刚洗过澡的她,身上的香味总是一个劲地往我鼻孔里钻,在她靠近我的时候,她的身体会不经意地触碰剑我的背部,那柔软的触感总让初谙人事的我坐立不安,我拼命忍着,可就是控制不住大脑,不时回忆起男生们的议论,幸好,我没有失态,她毕竟是老师,存我眼里,老师是崇高、神圣不可侵犯的,我甚至为自己龌龊的想法而自责不己。
那个初秋的晚上,因为临睡前多喝了些水,凌晨一两点钟的时候,我醒了,于是起来上厕所。经过老师房问的时候,我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声音,似痛苦的呻吟,又像时悲时笑的暗泣。老师是在伤心还是做梦?在强烈的好奇心外加小小男子汉的保护感的驱使下,我偷偷地往老师门前走去,门虚掩着,我看不清老师的而庞,透过微弱的月光,只能略微看见老师的形态,她仰躺在床上,双手不时在胸前或两腿之间掠过,同时嘴里发出那种低沉的奇怪的声音。
我犹豫着,因为自己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如果说老师病了,我有责任照顾她,帮她叫医生,可我也知道男女有别,贸然进去,可能会让老师难堪。
初秋的下半夜已经有点凉了,我又只穿着内裤。可能是着凉了的缘故,我突然打了一个喷嚏。里面声音戛然而止了,一阵沉静后,随之而来的是老师平素威严而不失稳重的声音:“谁?”
老师的喝问让我好害怕,忙乱中匆忙应了一声就跑同了房间。回到床上,我突然没来由地想起同学恶作剧地学A片里的女人叫床的声音,猛然明白过来。一瞬间,害怕代替了一切,我不敢想像自己发现了她的秘密,她明天会给自己什么样的惩罚,因为在学校,外表靓丽的她是出了名的严历。我就这样胡思乱想到后半夜,最终疲劳使我沉沉睡去,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,第一次睡过头而没上课,而老师也没叫醒我。我想,一定是自己偷窥了她的秘密,老师才生气不管我的了。直到在桌上看见老师留的纸条,我才放下了心:她让我在家好好休息,并帮我请好了病假。
那天老师回来得很早,一进门就对着我笑了笑,这在平时是不可能的事。她虽然平时很少责骂我,但总是一副师尊的模样,批评和教育不时会有,让我又敬又畏。
那天晚上什么都和以往一样,八点半,我按时上床睡觉,可躺在床上,我再次辗转反侧,一闭上眼睛,就是昨天晚上的情景,难以入睡。心里有个声音催促我,去说明自己的无意,向她赔礼道歉。可我又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不是对的。辗转了半天,我还是无法控制自己,无法控制自己不往她的房间走去。
老师还没有睡,靠在床头看书。我不敢进去,只是站在门外呆呆地看着她。她发现了我,脸蓦地红了:“庆丰,你……有事么?”老师的言语不畅让我也紧张起来:“没……我们老师没批评我吧?”“没有。去睡吧,别着凉了。”老师看着我笑了笑,很勉强。在我正要离开时,她叫住了我,小心翼翼地说:“庆丰,有些事干万不要与别的人说。要不,老师在别人而前可抬不起头了呢!”我不解地问:“老师,昨晚你是不是病了?”老师的脸一下子红了,有点迟疑地说:“唉,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。反正,这事儿不要对任何人说。”我迟疑着,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素来威严的老师服软了。见我不说话,她掏山五十块钱说:“喏,只要你保证不说,这钱你拿去和同学玩吧。”见我犹豫,老师一把塞在我的手里,我只得低着头说了句:“谢谢,我保证对谁都不说。”
这事就这么过去了,一个小秘密似乎无损生活的平静。可一个星期后,我在外面无意中闯祸让别人告了,告状的人走后,老师对我提出了严厉的批评,气恼中我突然想起她花钱买通我的事,我大声说:“你再说,我就把你的事对别人说!”老师一子愣住了,刚才还数落得头头是道的她停止了一本正经的教训,满脸惊慌失措地安慰我:“好了,好了,这事就算了,以后别做坏事就行了。庆丰呀,老师也是为你好,你可千万别把耶事说出去啊。”我嘟囔着说:“本来我就不是故意踢坏他家玻璃的!”老师唯唯诺诺:“好的,以后玩时注意点,老师也不想指责你。”
这次有惊无险的指责后,老师那神圣高大的形象一下子在我心目中倒塌了。我想不通一贯生活严谨、在讲台上教书育人、道理一套套的老师,也会做那那种A片中为人们所不齿的事,并且还会给钱堵我的嘴。我对老师的敬畏变成了不屑,一切都似乎变得有趣起来,至少当时我是那么觉得的。控制一个女人,特别是一个于你有更高权威的女人,那种感觉是相当美妙的。
有了这个“法宝”,我慢慢变得有恃无恐,有时候,她在辅导我学习时,我可以犯迷糊,对她爱理不理;要么,就是听一会就睡着了,她也只是叹口气,不敢像以往那样批评我。遇到她动怒想批评我时,我就利用那件事做挡箭牌,事情很快就会转危为安。那段时间,我渐渐变得飞扬跋扈起来,每次看到老师败下阵来,我就有种说不出的胜利的喜悦,我的任性和霸道使我成了最让学校老师头疼的坏家伙,成绩也一次比一次考得差。老师清楚我的大退步是因为不把心思放在学习上,她不止一次地劝告我要专心听课,认真做好作业。可如果她是心平气和地与我说,我就把她的话当成耳边风;她对我动怒呢,我便以那事要挟她,老师只好偃旗息鼓,看着她在一旁干着急义无计可施,我心里那个乐呀。
手捏着老师的“把柄”,我过得惬意而放荡不羁,打架,不交作业,和她对着干。很多时候,她只是容忍着,敢怒不敢言。我很为自己的“翻身”而得意洋洋好一阵子,我想,如果不是后来她及时出手,我一定会毁在这种洋洋得意之中,自己的未来也会是另外一番景象了。
一个周末,老师来到我的房间,和我进行了一次长谈。她告诉我,自己一直把我看作是她的孩子,她疼惜我,教育我,一方而是不负我父母所托,另一方而也是出于关爱。她还告诉我,她有着一个正常的家庭,虽然丈夫不在身边,但老师也是人,也有七情六欲和起码的生理需求,只要不悖道德,不背叛婚姻,有些事发生了也算不上大错。就像一个懂礼貌的孩子,偶尔因心情不妤,没有和长辈打招呼问好一样,过去了就过去了,不必放在心上。最后,老师告诉我:“等你长大了,就会明白老师的人生体验……”老师还就给我钱那件事向我道歉,承认当时是一时急了,没做好妥善的处理,并说我变成现在这样她必须承担很大的责任,并说从此刻开始她会对我实行正确的管教,至于那件事,如果我还是认为要说那我可以去说,她会勇于为自己的事承担后果,同时希望我也能这样。
老师的大胆和坦诚让我惊讶,可她的话又那么适宜地解开了我心中的结。她的教育纯洁而又自然,不带一点做作。
春节过后,父母把我接回了家里,可每当想起老师,想到她所给过我的教育,我还是对她充满了感激。我敬爱她,就像爱我的母亲一样,感谢她给了我青春期最好的教育。